close
"下了班,一起去吃個飯吧,我請客,賞臉嘛?"
他明知道她不會答應,卻還是說了出口,這是種試探,
想知道她會怎麼回答,才能惦惦自己在她心裡的份量,
對話空泛而且沒有意義的持續著,說是持續著,
也全得靠著他不知好歹的追問探查才能勉強算是有來有往,
面對他的邀約她採取充耳不聞的姿態,相對沉默,
不然就是只回答跟這無關的其他問話,然後又是無語,
他碰了個軟釘子,同時確定了自己在她心裡根本算不上是有份量,
等待對話中間的靜默是難堪的,一秒一秒煎熬著他,
他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,卻還是無法讓自己舒服點,
這是某種求仁得仁的痛快感,卻還不足以滿足他,
於是他又問了一次,夾雜在連貫的對答中,讓她無法假裝暫離,
他心裡期待對方給自己一個致命一擊,一個明確的拒絕,
他認為一個明確的拒絕才能真正證明自己對她毫無意義,
一個明確的拒絕代表了根本無需和你虛與尾蛇,因為你不值得!
他渴望從她心裡得到一個不值得,那才是解脫,
偏偏她又再一次的選擇忽略這個問題,一切回到原點,
中間10多分鐘的等待一度讓他害怕對方會不會就這麼答應,
在這樣痛苦的反覆中他發現飯局成真反而是最糟的結果,
狠心的拒絕跟爽快的答應都會給他相同的痛苦跟痛快,
其實他根本不想跟她見面,那是折磨的延長,他只想逃避,
想不到她兩種都沒選,還是做了事實上最殘忍的第三種選擇,
她也逃避了,逃避他對她的好感,逃避表達自己的真心話,
逃避直接了當的傷害他,卻不知道這種傷害迂迴卻也更深長,
於是他也累了,一個OK 掛在空盪盪的螢幕上,相對無言,
今晚又是個失眠夜
全站熱搜